“你快坐着!”我急忙说道。
“静丫头你别动!”爷爷的声音则更为严厉一些,甚至还用烟杆在空中虚点了一下,仿佛是在强调他的命令,“你现在可是咱家最金贵的人,啥活儿都不准干,就乖乖地坐在这儿陪爷爷晒晒太阳,陪爷爷说说话。”
静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但同时又夹杂着些许甜蜜的笑容,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然后缓缓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柔声说道:“爷爷,您就别担心啦,我哪有那么娇气呀。”
爷爷的态度却异常坚决,他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,仿佛他就是这个家庭的绝对权威,“这事儿必须听爷爷的!”尽管如此,爷爷的话语中却充满了对静姐的关爱之情。
我见状,不禁笑了起来,连忙向静姐眨眨眼,示意她安心享受这份来自爷爷的呵护。
接着,我转身与栓柱一同钻进了那间熟悉的灶屋。
一进入灶屋,一股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。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切而自然,土灶、大铁锅、碗柜、水缸,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和浓浓的烟火气。
我打开带来的大包小裹,将里面的食材一样样地取出来。
有新鲜的猪里脊、土豆、茄子、豆角,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,不过经过一路颠簸,活鱼此时已经蔫吧了,这些食材都是我精心挑选的。
“柱子,你先把鱼收拾一下,注意别让鱼刺扎到手哦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处理那块里脊肉,准备做一道爷爷最爱吃的锅包肉。
虽然我的厨艺比不上静姐那么精湛,但对于几道东北家常菜,我还是颇有心得的,尤其是这道锅包肉,可是我跟爷爷学的呢,酸甜口,外酥里嫩,绝对能让爷爷吃得开心。
栓柱应了一声,熟练地抓起鲤鱼,拿起菜刀,在鱼头上轻轻一拍,那鱼便不再动弹。
他手持菜刀,手法娴熟地将鱼身上的鳞片刮去,然后迅速地去掉鱼鳃,再用刀破开鱼肚,将内脏清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