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解释,终于有辆空车停下。我几乎是拽着栓柱钻进了后座:师傅,师范大学老校区,越快越好!
车子发动时,我这才发现自己的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。栓柱递来纸巾,小心翼翼地问:到底咋了?
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玩笔仙的大学生吗?我压低声音,不想让司机听见,现在出事了,有个女生被附身了。
栓柱倒吸一口冷气,包子都掉在了腿上。他压低声音道:就是你说八个学生半夜去鬼楼那次?
我点点头,拳头不自觉地砸在膝盖上。都怪我!明明答应过要尽快去处理的,结果被结缘堂的事一搅和就...手机又震动起来,是林南发来的视频。
画面里一栋破旧的砖红色宿舍楼前拉着警戒线,四楼某个窗口隐约能看到个人影在晃动。
师傅,能再快点吗?我声音发紧,我朋友出事了,真的很急!
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:小伙子,这已经是最快——
加两百。我直接掏出钱包拍在座椅上,只要安全到达。
车速明显提了上去。我死死盯着手机导航,距离目的地还有12公里,至少需要25分钟。每一秒都像钝刀割肉般难熬。
栓柱突然按住我不断抖动的腿:阳哥,冷静点。
他从兜里掏出个小布袋,我随身带了点朱砂和符纸,临时顶用应该够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放松绷紧的脊背。
栓柱说得对,现在慌乱只会坏事。
我打开车窗让燥热的空气灌进来,开始梳理已知信息:八个人玩笔仙,以及林南之前跟我说起他们出现的异常。
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 7 公里,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想着应该很快就能到了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。我看了一眼,竟然是视频通话请求。我有些疑惑地接通了电话,画面立刻出现在屏幕上,但却让我大吃一惊。
画面剧烈地晃动着,仿佛拍摄者正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。过了一会儿,林南那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才出现在屏幕上。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喊道:“阳哥!小雨她……她在用头撞墙!我们怎么喊都不停!宿管阿姨已经报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