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一张从市署那里偷偷撕下来的告示。
“我要入股银行,两万两金。”
“两万两?”
于春点点头。
“于娘子,你一个摆摊的——”
“战乱时从公主府捡的,刨到了不知道谁的地窖,埋了好几年,现在该用了。”
顾军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也不过堪堪一千两的存款,他就不怕黑吃黑?
于春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审视、好奇、和一丝试探。
“于娘子,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知不知道,两万两黄金,够你在长安买好几条街?”
于春笑,“顾掌柜,买几条街有什么用?我又不是收租的。”
闹市里面怀抱金元宝的小儿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
一个店面都几乎搞的她家破人亡,若不是顾军山,公孙琳琅,最主要是李宏的好感和维护,换一个人就是破家的根源。
若不是想建这长安最大的地标酒楼,她连那店面都不想要。
“我要的是根,不是埋在土里的,是扎在正经地方,谁也拔不走的根,我这辈子就跟着女帝陛下走,她指哪我打哪儿!”
顾军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他笑了,“于娘子,你这个人,有意思。铺子不卖就不卖,我给你介绍个租客,正经商人,月租十五贯,签五年,至于银行的事儿——”
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本册子,翻开,蘸墨,写了几行字,拿的出这么多现金的人约摸是城中的世家,或者新世家,有几个信任新皇和她的银行?不少人直接骂李宏想抢钱想疯了,他还找人呢,自然不会往外推。
甚至他震惊于春的魄力,他只是买了十股,家里面都吵翻天了。
“两万两黄金,一百六十股,写谁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