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!”曹杰见妻子不为所动,乖觉的将小舅子从石磨上退了下来,于霄乐的轻松,跑去于母哪里揉面团去,于母被于父使唤看着灶上的火,于父抱着乱走的曹芳凑到院子里,出声打破了沉默。
“阿杰南边怎么样?”
“逆胡前两日已经备楼车,投石车,攻城车,云梯了,大战将至,只是这两天安静下来,阿金传讯说这边已经出现抢劫的了,我忧心家里特地回来看看,田里玉米晾晾地后日就收,阿金说了咱家人口多,分我一半的粮,我耶娘也首肯了,我来寻阿爹你明日同我一起去。”
于春同于霄做事背着于父,于父只见到了场院中埋下的一堆钗环,正是忧心家中生计,如今听见了女婿的话,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。
“还是我女婿厉害,明日去,阿霄同你母一同去,30亩地得多少粮,一半也不俗了,咱剥下颗粒存起来,不,卖一批,怕不是得数百贯的钱。”
“我打听了,如今玉米这种实在粮食千文一斗,我用肥料狠,亩产足有二石,十五亩就是三百贯,如今的黄金一对五,合黄金足有六十两,咱留一半也有一骡车了,足够吃了,换下的黄金我同村人商量好了咱也买地,就买村子里,等战乱过去,阿荣也有根基了。”
“嗯!”在李纨的三令五申下于春并没有反驳他,她只是对于父说,“阿耶,你同阿霄磨面,我同大姐有话说。”
曹杰脸上一肃,不再嬉皮笑脸,顺从的跟着妻子走到窝棚掩盖的地窖口。
“你自己下去看看,”于春递给他油灯。
曹杰看了只剩半缸的小麦,脸上怒火沸腾,烧了起来。
“你就是这样当家的?”
“那得问问你,还有你的好弟弟!”于春也火了,在凤姐的提醒下,她料到了有这一火。
“你别骂且上来。”
于春说着将一张表格张纸递给曹杰,上面是一次次的时间,地点,物件,还有一沓子曹杰自己写的便条:缺粮,托阿金运至老家。
说着,她领曹杰进了房屋,只见地上整整的五个粗布大包,上面贴着便条,某年某月某日,拉走多少粮食。
“你我为这事吵架不是一次两次了,每次曹金送东西来我都用布包好不许阿荣们动,你可问问邻人,那一次曹金都是一车来,一车走,你不信我,我却贿赂不了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