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来回拉扯,对她来说时间似乎变得毫无意义,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,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
再次恢复意识,睁开眼睛,房间里又是一片漆黑,如果不是浑身酸痛,她差点以为这是昨天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噩梦。

额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
小岛静香感觉有个东西压在额头上面,抬起手,努力拿起来举到眼前,“红豆棒冰?”

她用手指戳了戳包装袋,里面晃动的液体表明内容物早已化成水,甚至女人手指接触的地方还带着一丝暖意。

她喉咙干得发紧,像被砂纸磨过,连咽口口水都带着刺痛。然而鼻腔又堵得严严实实的,只能靠嘴巴呼吸。吸进去的空气不但寒冷而且干燥,刺激得女人的喉咙更疼了。偶尔打个喷嚏,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,脑袋里更是嗡嗡作响。

小岛静香在床上摸索了一遍,没有发现抽纸,这才想起来放到书桌上了。她挣扎着掀开被子,感觉就已经耗尽所有气力,扶着床头站起来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与地心引力抗争。身体的不适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,仿佛每一个关节都被冻住了一般。好不容易挪到书桌前,她伸手去够那盒抽纸,指尖刚刚触碰到纸盒边缘,却因为力气不支,整个身体往前一倾,差点摔倒。幸好她及时抓住了桌角,才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
小岛静香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衣服里。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出几张纸,擤干净鼻涕,脑袋里的眩晕感更重了。

女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喘着粗气,心脏砰砰作响,经过这一下折腾,又出了一身汗,她喉咙干得更厉害了。

小岛静香随便擦了两下脸上的汗水,撑着椅子尽力站起来,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。

好不容易坐到沙发上,端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,结果因为手臂没有力气,壶嘴偏离了杯口。

水洒了一地。小岛静香无奈地叹了口气,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,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。尽管如此,她还是坚持着把杯子重新调整好,用尽全力稳住水壶,终于倒上了半杯水。

喝了一小口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带来短暂的舒缓,但她的鼻腔依旧堵塞,呼吸依然困难。脑袋昏沉得像是被裹上了一层厚重的棉絮,连思考都变得奢侈起来。她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