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香烛被点燃,
厉若然双手捏出繁复印诀,清冷声线破开夜色,诵念起晦涩拗口的上古通幽咒。
只见那咒文逐落,她体内的灵力尽数涌入脚下法阵。
法阵纹路次第亮起,朦胧乳白光晕漫开,法阵正中空间渐渐变得扭曲翻涌。
当最后一个咒音消散刹那,厉若然并指如剑,朝着扭曲核心凌空一点——
“嗡……”
一声嗡鸣从幽深地底深处传来,震人心魄,让人的耳膜听得阵阵发麻。
下一秒便看到一道两米高,一米宽的黑门凭空显现。
门内是旋转不休的漆黑漩涡,边缘流淌着惨白微光,刺骨阴寒之气如潮水般从门中汹涌而出。
这阴寒之气仿佛让周围的竹叶上都凝起了一层薄薄白霜。
厉若然深吸一口冷气,只觉得脑袋阵阵发沉,眼前泛晕,周身寒意阵阵。
她未回头,只是朝后伸手,声音虚弱:“煜承,过来。”
沈煜承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,一听见她的声音,他当即大步跨出,温热大手紧紧攥住她微凉的手,十指交错相扣。
“姐姐,抬头。”
一抬头,一低头,一热一凉的唇瓣便碰到一起.......
沈煜承感觉到她恢复正常后,喘着气微微抬头。
厉若然顾不得害羞,牵着他的手快速抬步,踏入了那快要关闭的门。
刹那间,周围的景象突变。
厉若然只觉得四周满是阴冷与死寂,连时间都似在此刻凝固,静得令人心慌。
她定了定神,便看到脚下是一条宽阔古朴的石板路。
石板呈暗沉灰黑色,透着岁月沧桑,道路笔直向前延伸,尽头隐没在浓得化不开的灰白雾气中,全然望不见边际。
路的两侧是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沉黑暗,隐约可见扭曲虬结的枯树剪影,连片枯叶都未曾残留。
头顶没有日月星辰,唯有永恒低垂的灰色天幕,散发着惨淡微光,照亮这方死寂之地。
更令人心神不宁的是无孔不入的细碎低语,从四面八方钻入耳孔,满是绝望、茫然、不甘与哀伤......
沈煜承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