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最好。”太子起身,亲自送他至门口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顾宴云走出太子府,再次取出那封信,指尖摩挲着信纸,目光停在最后一行。
“心中思念,望早日归。”
那一刻,他嘴角不由上扬,眼底柔光流转。
肖骁在旁看得奇怪,忍不住问:“郎君,这信看了这么久,还没看完?”
顾宴云轻笑:“看完了,也能再看。”
说罢,小心地将信折好收起,“我让你查的京华银号,可有消息?”
“有的,”肖骁答道,“郎君给的线索极准,他们确与越州恒瑞钱庄往来密切。”
顾宴云点头,“知道这些就够了。东京在三殿下的眼皮子底下,不可打草惊蛇。等回越州,再细查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
*
转眼入夜。
春雪堂设下了酒席,桌上是苔枝亲手烹制的几道新菜,香气袅袅,两坛梨花醉放在一旁,还有一盘特意准备的水云糕。
纪青仪略显紧张地坐着,伸手调换了水云糕的位置,放到了自己的正对面。
刚放好,门外传来脚步声,苔枝引着苏维桢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打扮得格外用心,一袭月白长衫,整个人如清风般温润,那份书卷气让人一眼便能想起他当年在学院求学的模样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
纪青仪起身邀请,“快坐吧。”
她指着桌上的菜肴介绍:“这些都是苔枝新学的菜式,你尝尝。”
苏维桢面带笑意,打趣道:“看起来就很美味,苔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以后常来怕是要自带伙食费了。”
纪青仪也笑,“你想来就来,不必客气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酒过三巡,两人谈笑间,拘谨渐渐散去。
苏维桢脸上泛起红晕,眼神柔软下来,“若是一辈子能留在这里,陪着你,那就好了。”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诉说自己的心意,“娐娐,我心里有你,也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