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个打探的办法。
她换上粗布婢女衣裳,乔装打扮一番,手中提着一包安胎药,来到杜府门前。
夹着嗓子向门房说道:“小哥,我是杜少夫人娘家的婢女,来送安胎药的。”
门房点头应道:“你稍等,我去喊少夫人屋里的人来。”
“是,有劳小哥。”
片刻,翡翠走了出来,她是贴身照顾赵语芳的,她打量了纪青仪一眼,“这位姐姐,我好像未曾见过?”
“我原是内院的,今日姨娘身边的妈妈不得空,所以由我来送。”说着,双手奉上药包,“这是安胎药。”
翡翠接过药包看了一眼,又递回:“我们夫人只喝仁善堂的安胎药,这个怕是姐姐拿错了。”
纪青仪装出一副慌乱模样,连声道:“哎呀,你看我这记性,竟拿错了!我这就回去换。”
“原来是仁善堂。”
她心急如焚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到了仁善医馆,在门口深吸一口气,才压下心头的慌乱,迈步跨进药铺。
柜台后的小伙计正整理药包,见她与纪齐并肩而入,忙迎上前问:“两位是看诊还是买药?”
“你们掌柜在吗?”
“你们是谁?”伙计不解。
“付姨娘让我来的。”
伙计听罢,神色微微一变,语气倒是熟络起来,“娘子里面请。”
纪青仪走进去,一个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坐在茶案前,他就是掌柜关蜀,虽为医者眼里却透着邪气。
他笑眯眯开口问:“付姨娘让你前来,可是需要什么?”
“乌合散。”
关蜀手一抖,茶水溅在桌上,抬头打量她,眉头紧皱,“你是付姨娘手下的人?”
纪青仪不答,只步步逼近,“你没有吗?”
关蜀察觉不妙,正要起身喊人。
“坐下!”纪青仪抬手,袖箭稳稳对准他的咽喉,“五步的距离,箭可以在你出声之前射穿你的脖子。”
纪齐早已守在门边,将退路牢牢封死。
关蜀脸色煞白,“你们……究竟是谁?”
纪青仪冷着脸:“我再问一遍,你有没有乌合散?”
“有……”
“十年前,你有没有卖过乌合散给付媚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