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,这作坊里有什么值得你锁起来!”
纪青仪上前伸手拦住他,却被他反手一扯,整个人被拖进屋里。
“你卖瓷的钱都藏在这里吧!”赵惟的声音嘶哑,带着几分疯狂,“我就知道!你这个小贱人!”
纪青仪挣扎着态度强硬,“别说我没钱,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这种人!”
“我这种人?”赵惟的嘴角抽动,笑声里透着阴险,“我是哪种人?赘婿?废物?还是败类?你身上,流的可是我的血!”
赵惟发狠把她摔在地上,咆哮道:“把钱拿出来!”
“你休想!”
赵惟怒极,抬手就是一巴掌,纪青仪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耳畔嗡鸣。
突然一声不属于两人嘶喊声传来。
纪齐从屋里冲出来,眼中血丝密布,看到了被打的纪青仪,瞬间发狠,像一头野兽扑向赵惟,把他压在身下,拳头胡乱砸下去。
“不许你打娘子!不许你害她!赵惟,我要杀了你!”
这一切来的太快,太急,面对混乱,纪青仪愣在原地。
赵惟被打得狼狈不堪,拼命护着头,嘶喊着:“你是谁!敢打我!快滚开!”
可当他透过手臂的缝隙看清那张脸时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,浑身一震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!?你没死?!”
纪齐还要扑过去,被纪青仪拦住,“齐叔,别打了。”
这一声“齐叔”,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赵惟的脸色惨白,像被抽去了魂魄,踉跄着往后退,下台阶时几乎摔倒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纪齐,眼中满是惊恐,随后疯了一样转身跑开。
纪齐终于平静下来,向纪青仪行了一礼,语气恭敬:“家主,阿齐来迟了,让那混账欺负了您。”
他把纪青仪认成了她的母亲纪慈晚。
纪青仪微微一怔,随即顺着他的错认问道:“阿齐,他都怎么欺负我了?”
纪齐抬头,眼底的怒火与忠诚交织:“他最是不安分,不仅私售货物、暗中吃回扣,还在外头养了个女人。这些事您都知道,为何不将他赶出门去?”
“是啊,为何我不将他赶走?”这也是纪青仪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