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死瘸子吃什么枪药了?力气这么大,是不是怪我跟唐播虎走的太近了?】
谢珩的手扣住她的细腰,低下头,微凉的呼吸,扑在姜宁脖颈间。
“你想要找亲爹?”
姜宁懵了:“啊?”
“姜宁,给本王听好了。”
谢珩突然发力,将她死死锁在胸前,语调森然:
“不管你亲爹是谁,不管你娘留了多少破铜烂铁,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,你就是摄政王府的人。”
“就算本王真的死了……你也只能守着本王的冷灵位,做大雍最尊贵的遗孀。”
“想养十八个小狼狗?”
谢珩喉间挤出一声冷笑,眼底红芒暴戾恣睢:“本王在阴曹地府,也会一个一个拧断他们的脖子。”
姜宁浑身僵得像块木板,噤若寒蝉。
她下意识抬手去摸谢珩的脑门,指尖刚贴上去,就被那股子惊人的寒意冻得一哆嗦。
“谢珩?你身上怎么这么冰?”
【坏了。真气反噬,寒毒入髓。】
【这傻X,为了装那个逼,连命都不要了?】
马车缓缓停下,山庄大门近在眼前。
流云的声音在车外响起,透着几分急促,“主子,到家了。”
谢珩松了手。
他撑着扶手坐回轮椅,腰杆儿刚挺直,身子便剧烈一晃。
“王爷!”姜宁眼疾手快地扛住他的肩膀。
谢珩猛地推开马车门,金陵夜色的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。
他那一袭玄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摄政王。
可下一秒。
一缕浓稠如墨的黑血,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了下来,在那张惨白的脸上,这抹红,触目惊心。
他转过头,深深地看了姜宁一眼,眼底神色复杂莫名。
紧接着,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栽去。
“主子!!!”
流云飞身扑上来,目眦欲裂。
姜宁扑过去死死拽住他的衣角,对着山庄内嘶声吼道:
“顾九!顾九快滚出来!谢珩要挂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