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微颤,但那一步,踩得极稳。
姜宁跟在后面跳下车,还在琢磨玉佩的事。
【不对劲。】
【我娘留这玉佩时,好像提过一句,说是要防当经朝廷的一条‘穿紫衣服的疯狗’。】
【谢珩平时一身黑,那紫衣服的疯狗是谁?】
【算了,反正现在这是我的护身符,也是谢珩的把柄,管他是谁。】
前方,谢珩脚步猛地一顿。
穿紫衣服的……疯狗?
普天之下,爱穿紫衣,行事疯癫,且能让姜家主母都忌惮的人……
只有一个。
悬镜司首尊,豫王,萧景。
谢珩眸底瞬间涌起暴戾的杀意。
原来这玉佩,竟和悬镜司有关?
若是萧景那个疯子盯上了姜宁……
“王爷?”姜宁见他不动,疑惑探头,“腿抽筋了?”
谢珩回头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。
“无事。”
“只是想起,府里的墙该加高了。”
“免得有些疯狗,乱吠。”
姜宁:?
【这人更年期吧?一会高兴一会脸黑。】
……
刚进王府大门。
管家一脸便秘地迎了上来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懿旨。
“王爷!王妃!”
管家压低声音,满脸苦涩,“宫里来人了。太后宫里的李公公,说是……奉懿旨,送礼来了。”
“送礼?”
姜宁眼睛一亮。
【这老妖婆刚被我气得半死,还能好心送礼?】
【莫不是送了毒酒、白绫、鹤顶红全家桶?】
前厅。
李公公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,身后站着两个身姿曼妙、面覆轻纱的女子。
左边那个粉裙曳地,若柳扶风,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,透着股勾人的媚意。
右边那个白衣胜雪,清冷出尘,怀抱琵琶,活脱脱一朵盛世白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