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她有她未完成的事和工作,尽管她已经同意,可他也不该生出这种想法。
浴室里的动静很大。
大到床上的许珈都听到了这一声闷响。
她微微蹙眉,有些担忧地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刚一开门,冰凉的水汽漾了出来。
看清里面的场景后,许珈瞳孔微微一缩。
男人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砖上,正冲着凉水,冷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浇在他紧实的胸膛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更加让她震惊的是,他白皙脸颊上的巴掌印。
她唇瓣翕动,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一股复杂的情绪堵满胸腔,酸、涩、疼、软,各种情绪交杂,就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闷得她喘不上气。
许珈抬手关掉了淋浴头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谢知聿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喉结上下滚动,艰涩开口:“好。”
几分钟后,他穿戴整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许珈靠在床头,扣着手机壳上的硅胶图案,没看他。
有些事,不是光靠躲避就能解决的。
她开门见山:“我喜欢你,但我不会接受你,你也知道我妈妈去世的原因,所以,我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谢知聿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,并不意外她的想法,他俯身握住了她的手,动作珍视:“我说了我可以等你,等到你愿意接受我们的感情那天。”
许珈抿唇,“我不知道有没有那天,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。”
闻言,谢知聿微微挑眉,“那我就追你,厄尔多瓜玫瑰作为开始,今天是我追你的第一天。”
许珈有些无奈,她抬眸不解的看向他,再次强调,“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,我可能这辈子,直到死都不会接受你,你想要爱情,你就去找别人……唔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唇就被炙热的吻堵住,男人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,咬了一下她的唇瓣。
许珈吃痛,皱起了眉,她推开他,“你属狗的?”
谢知聿唇角翘了翘,“我说过了,你是一块非常美味的骨头。”
一句格外耳熟的话。
许珈想起来了,他之前也这样说过。
她默了两秒钟,“我凭什么非得是骨头,我就不能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?”
男人垂眸看向她。
女人裹着一件奶白色的睡袍,眼尾带着事后的淡红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唇微微嘟着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