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珈疑惑地看向饮料。
这才发现她拿的根本不是什么饮料,而是啤酒。
她轻呼了一口气,把酒瓶放在了吧台上。
都怪谢知聿,弄得她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卧室的门响了一声。
许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她没回头,目光僵硬地盯着刚刚放下的酒瓶。
忽然。
吧台一空。
酒瓶被人拿了起来。
许珈刚想阻拦,就见男人已经仰头,把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滚动,留下一道湿痕,水珠顺着喉结滚过胸膛……腹肌……直至没入浴巾。
谢知聿随手把空掉的酒瓶放在吧台上,玻璃瓶子和奢石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怎么是酒?”
许珈目光上移,落在他的脸上,“拿错了。”
男人耸了耸肩,看起来有些无奈,“好吧,那我今晚只能在你这里住了。”
许珈:“……”
“怎么,摸也摸了,看也看了,收留我一晚都不行?”
许珈:“……”
她扯了扯唇,打开了打车软件。
谢知聿微微蹙眉,怎么忘了还有这个。
他又指了下身上,“我没衣服。”
许珈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,紧实的腹肌形状分明,她干咳了一声,红着脸移开了目光,“叫人送。”
“都放假了。”
许珈皱眉,根本不信他的话,她冷哼一声拨通了陈鑫的电话。
那边响了几声才接通,电话里声音有些嘈杂。
“太太。”
许珈隐隐约约听到了高铁里的广播声。
她抿了抿唇,“你在哪里?”
陈鑫有些不解:“我回家了啊,谢氏有法定节假日,明天后天大后天休息三天。”
许珈不死心,“其他人呢?”
“都放假了。”
许珈:“……”
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熄灭,她挂断了电话,电光火石间,某些解释不通的地方忽然串联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