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谢知聿淡声道:“你落下了一盒东西,我想着给你送来,没想到盖子没盖好,全洒了。”
说着,他还把刚刚的盒子递到了许珈面前。
许珈低头,确实是她的散粉。
她目光在他西装上的白色粉末上顿了两秒。
这是她用来定妆的散粉,粉质细腻,很好用,落在黑色的西装上像是覆盖了一层细碎的雪。
她明明记得盖好了盖子。
难不成是她记错了?
“我能不能去你家洗一下。”
男人的话打断了许珈的思绪。
她点了下头,总归是为了给她送东西,“好。”
电梯响了一声。
谢知聿几不可查的扯了扯唇,指了下电梯:“到了,几楼?”
“二十三楼。”
“好。”
谢知聿点头,指尖在电梯按钮上点了一下。
许珈缩在电梯角落,盯着谢知聿的背影出神。
总感觉怪怪的。
不过是一盒散粉,也不是非用不可的东西,谢知聿干嘛要给她送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她明明扣好了盖子,怎么会洒了呢?
难不成是谢知聿故意弄洒的?
也不对啊,他送她回来的时候明明没别的想法,特别痛快的让她上楼。
许珈捏了捏眉心。
男人心,海底针。
“叮……”
电梯停下,谢知聿率先出了电梯。
许珈紧随时候。
见谢知聿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,她压下了心底乱七八糟的疑惑,打开了房门。
门刚一打开,在家里的吱吱就蹿到了门口。
许珈刚想蹲下身子,抱抱它,就看见这只白眼狗径直扑上了谢知聿的腿。
谢知聿弯腰把吱吱抱了起来,语气温柔:“好闺女,是不是想爸爸了?”
吱吱有几天没见谢知聿了,明显很激动,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停的往男人怀里钻。
“不是爸爸不看你,是你妈妈不让。”
许珈:“……”
她翻了个白眼,打断了他们的父慈女孝:“你洗不洗,不洗就走。”
“洗。”
谢知聿抱着吱吱进了门,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房间里,温馨的法式奶油风,门口鞋柜上的开放格里摆了一排不知名的丑玩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