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
许珈一袭白色绸缎长裙,身上拥着一件狐裘披肩,头发盘起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姣好的脸庞。
她一脸不耐的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“陈氏的宴会也劳谢总大驾光临了?”
陈氏虽说也是京城的一流家族,可在谢家许家眼里还是有些不够看,所以一般情况下,这种宴会都是派底下人来走个过场的。
谢知聿没有丝毫心虚,“做人要谦逊。”
许珈没忍住笑了下,她从来不知道,谢知聿竟然是一个谦逊的人。
亏的她还以为真是什么重要的宴会,怕耽误时间,她都没精心打扮,着急忙慌收拾了一下就跟着谢知聿出来了。
结果,到这里才知道,只是陈氏的宴会而已。
“走吧?”
眼前忽然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许珈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,“走来,死骗子!”
白皙的手背上很快浮现出了一块红痕,可谢知聿竟然翘起了唇角,对于女人的小脾气他照单全收。
他慢条斯理的收回手,“没有骗你,确实有晚宴,也确实需要应酬。”
许珈:“……”
她竟然一时无法反驳。
许珈看着他扯了扯唇角,径直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虽说心底有些不爽,但到底还有些顾忌,她在酒店门口站定,等着车里的人出来。
看着女人气鼓鼓的背影,谢知聿眼底多了几分宠溺。
他走到许珈身侧,笑着揽过她纤细的腰,指尖落在最柔软的位置,一点点收紧,灼热的体温清晰的透过单薄的绸缎,直直的贴在人的肌肤上。
谢知聿微微低头,唇瓣凑到女人白皙的耳朵旁,哑声开口:“你不见我,我总得想点办法见你。”
温热的呼吸缠着低哑的声线,几乎是一瞬间,许珈半边身子就麻了,嫩白的耳垂染上红晕。
她轻抿了下唇,身体有些僵硬,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:“哦。”
两人贴的很很近,谢知聿没错过她红的能滴血的耳朵,勾唇低笑一声,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。
刚一进大堂。
陈氏的陈总就喜笑颜开的迎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