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珈指尖悬在打字盘上,犹豫半晌,指尖在屏幕上删了又落,最终只打下了一行字:【知道了。】
【谢知聿:今天天气很好,我下午空了出来,陪你出去逛逛?】
许珈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,直到屏幕彻底黑了下去,才慢吞吞地按亮手机,打了几个字:【不用了,我有事去趟远深镇,下午和灵溪一起回京城。】
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,许珈看到对话框顶端的“正在输入中”跳了一下,又很快消失。
她没再看手机,打开了保温袋。
办公室内。
谢知聿盯着那行字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呼吸都顿了半秒。
她在躲着他。
这个认知让谢知聿有些慌乱,他很想现在就回去找她,理智和情绪碰撞,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。
他捏了捏酸胀的眉心,拨通了内线电话。
陈鑫推门进来,看到的就是男人指尖抵着眉心的样子,那张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破天荒的多了几分慌张和急躁。
他没错过桌面上手机的聊天界面,他抿唇,低下了头。
完了,看样子这是和太太吵架了。
“去,查查远深镇是什么地方。”男人发话,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“好的,谢总。”
陈鑫的效率很快,不过十分钟,就把远深镇的资料查了出来。
“远深镇是黑市所在县的边缘小镇,在深山里,经济情况落后,镇子里一共有二十三个村子,各个村子分别是双土村,将军庙,小米沟,焦家村,廖家村,简家村,其吴村……”
“等等,简家村?”
谢知聿眉头微皱,忽然想起了一个人,他抿了抿唇,拿着资料的手指缓缓捏紧:“简从文的老家是不是在这个村子里?”
闻言,陈鑫连忙从平板电脑里调出之前查的简从文的资料,“是的,谢总。”
“马上找一份更详细的资料。”谢知聿道。
据他所知,许珈的公司并没有和黑市合作的项目,那她去简从文的老家干什么,他想起前段时间许珈的醉话。
她提起过简从晚已经去世了,而且,从她的话里,简从文好像和这个还有点关系。
没过多久,陈鑫脸色苍白地拿着一份新的资料走了过来。
“谢总,简从文的父亲曾经绑架过太太,而且他还把简从晚卖给了村长的儿子,最后……简从晚自杀了,今天是简从晚的忌日,太太她……应该去祭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