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去结账,背影挺拔得像窗外的雪松,却少了平日里的散漫。
许珈坐在原位,指尖反复摩挲着腕间他刚触碰过的地方,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烫得她心慌。
等在餐厅门口时,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,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谢知聿回头,注意到她有些凌乱的围巾,想抬手帮她整理一下。
温热的指腹蹭过脸颊,许珈下意识躲开了,鼻头有些发酸,“谢谢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生日已经过完了。
她在心底默念着这句话,像是给自己制定了一个清晰的界限,她必须清醒。
听着她明显生疏的语气,谢知聿眉头微蹙,放下手,声音里带着哑意:“公司有急事,我回去一趟,太晚了就别等我。”
一个很拙劣的借口,但可以给她留出冷静的空间。
“好。”
谢知聿没说话,启动车子。
副驾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余光里他看到许珈系上了安全带,偏头靠在了车窗上。
餐厅离酒店不远,也就十几分钟的路。
车子在酒店楼下稳稳停下,许珈先一步下了车。
注意到中控台上的手机,谢知聿顿了顿,还是跟着下了车。
听到动静,许珈回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手机。”
许珈接过手机,“谢谢,你路上小心。”
说完便不再犹豫,转身进了大厅。
谢知聿靠在车门上,从烟盒里抽出了一只烟,指尖颤抖了半天,才勉强把烟点着。
火光在雪夜里忽明忽灭,映的他眼底的涩意愈加清晰。
他指尖夹着烟,却没抽,只看着它缓缓燃尽,灰色的烟灰落下,又被新雪覆盖。
他很想不顾一切地告诉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