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忽然掀起了眼皮,桃花眼里挂着一抹浅淡的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。
许珈指尖无意识捏紧了膝盖上的裙子,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,“谢知聿,你没事吧?”
谢知聿看着她眼底的关心,心头那点阴郁瞬间一软,“没事,我能有什么事?”
他扣住她的手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,嘴上虽然说着没事,可嘴角那点笑却始终没真正落进眼底。
许珈抿了抿唇,她轻轻抽回手,不等他开口,便伸手抚上他的额头,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,口中念念有词,“摸摸毛,吓不着。”
谢知聿明显一愣,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,他单手把女人的手从头顶上拿了下来,放在手里一下没一下的捏着,声音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这是哄小孩呢?”
许珈弯了弯唇,“我不会哄人,但是我小时候我奶奶就是这样哄我的。”
说完,她抽出手,重新放在了男人头顶,继续软声念道:“摸摸头,不发愁;摸摸肩,心放宽;摸摸手,跟我走;摸摸背,不流泪……”
女人软糯的声音裹着车子行驶的声音,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,像羽毛拂过心尖,一点点揉开沉郁的雾霭。
谢知聿身体放松下来,靠在她身上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声音闷得发哑:“多哄几遍。”
许珈动作顿了顿,垂眸看向颈窝的谢知聿。
男人好看的桃花眼紧闭着,眉头微蹙,俊毅的脸上多了些疲惫和脆弱。
她微微抿唇,心底攀升起一抹细密的疼痛,如同细针,不严重,却让人难以忽略。
陌生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皱起了眉,她这是在心疼谢知聿吗?
“先生,太太,我们到了。”
司机的声音隔着挡板传来,许珈回过神,把刚刚的感觉抛在了脑后。
她心疼她的丈夫,好像也挺正常的。
两人在别墅门口下了车。
车子开走后,许珈看了眼旁边的谢知聿。
他的脸色比刚刚好了很多。
她微微蹙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包带。
人不开心的时候会想干嘛呢?
几秒后,她眼睛一亮,当然是喝酒啊!都说一醉解千愁,人们不都是借酒消愁吗?
随后她又皱起了眉,谢知聿今天凌晨的飞机,去出差,喝酒显然不太现实。
见她表情像翻书一样变来变去,谢知聿没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许珈猛地回神,对上了一双带着狐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