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死死地瞪着谢知聿,眼底的厌恶令人遍体生寒。
谢知聿垂眸,看着许珈和他紧握的手,女人的手很小,很软,可却很有力量,像一束光,紧紧的攥住了他即将要沉下去的心。
“郑婉君!你在说什么疯话!”谢杨呵斥道。
他一把拉过郑婉君的手腕,“你累了就回去休息,别在这儿撒泼!”
“来人,带夫人回去休息!”
郑婉君猛地甩开谢杨的手,一个巴掌毫不犹豫地甩了上去,“你没资格管我!”
这一个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谢杨的脸上很快鼓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“来人!”
两个保镖很快走了进来,一左一右架着双目通红的郑婉君走了出去。
吵闹的声音消失,谢杨按着太阳穴,声音疲惫,“珈珈,今天这事是你妈不对,我回去说她。”
说完他又看向谢知聿,“知聿,你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谢知聿抬眸,看向谢杨,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,“拜托爸,管好您的夫人。”
谢杨看着儿子这副冷淡的模样,心里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过,疼得喘不过气,“知聿……你在怪我?”
谢知聿没说话,唇角绷成一条直线,眼角眉梢都带着躁意。
“知聿,你和珈珈回去吧,奶奶今天累了,不想过生日。”老太太挥了挥手。
谢知聿看向老太太,脸色好了些,他微微抿唇,“那我们改天来看您。”
说完,就拉着许珈走了出去。
谢杨看着谢知聿高大的背影,眼神恍惚,随后低头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的儿子,早就可以独当一面,已经不需要他了。
“现在知道难受了?”老太太冷哼。
谢杨回过神,皱眉,“妈。”
“别叫我妈!你的眼里只有你的仕途,何时有过知聿和家庭?!”老太太猛地拍向茶几,茶杯震得咣当响。
“当初你和婉君刚结婚的时候,她是这样的吗?还不是因为你整年整年不回家,回了家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把她给逼的?”
“知聿刚出生的时候,婉君九死一生,大出血险些去了,你当时连家都没回!”
“婉君产后抑郁,把知聿一个孩子打得浑身是伤,你管过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