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亲谁远,一眼便知。
谢知聿看着两人母慈女孝的样子,唇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,毫不客气地戳破了梁诗画的伪装,“确实没什么可委屈的,也就是半夜叫我去她家拿咖啡豆,我没去而已。”
一个女人半夜叫一个已婚男人去自己家里,怎么说都不好听。
“你们一起长大,这又有什么?”梁母不以为意。
梁诗画唇角的弧度僵了僵,见谢老太太的脸色有些不好,她连忙找补,“是我的错,我当时光想着给知聿哥带的咖啡豆了,没想起来时间。”
“嫂子,你真别介意。”
许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怎么还有她的事?
闻言,郑婉君冷哼,“许珈,你心眼别太小,诗画和知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,要是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,联姻还轮得到你吗?”
许珈看着这个拎不清的婆婆,无语的扯了扯唇角。
帮着外人挤兑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儿媳妇,究竟有什么好处?
难道想挑拨她和谢知聿离婚吗?
她不解地看向谢知聿。
后者微微耸肩,也很无语。
谁知道郑婉君怎么想的,从他记事起,他这个妈就不太正常。
谢杨快步走了过来,脸色有些不好,沉声打断:“婉君,别胡说。”
梁家之前不过是外地的一个小官,靠着梁老爷子和谢老爷子的几分关系,前些年才调回了京城。
梁家这一代能力有限,梁父的一官半职还是靠着梁母和郑婉君的关系才得来的。
在寸土寸金的京城,梁家甚至连林家都比不上,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连半只脚都没跨进京城的上流圈。
想要和谢知聿联姻,一百个梁家也不够格。
况且他们的正牌儿媳妇还在这里,这话说出来,让许珈怎么想?
郑婉君唇角拉平,“我这不是话赶话,告诉珈珈别多想嘛。”
梁诗画脸色有些不好,没想到谢杨竟然站在许珈这一边,她弯了弯唇,转移了话题,“只顾着聊天了,都忘记祝谢奶奶生日快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