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聿无法,只好回了次卧,躺在空荡荡的床上,他翻了个身。
起身走到阳台,准备故技重施。
刚准备翻过去,伤口处就传来细密的疼。
两个阳台中间隔了差不多有一米二,如果是平时,很轻松就可以过去。
可现在,他动作大的话伤口就会疼,想要翻过去显然不太现实。
他拧眉,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谢知聿在原地站了几秒钟,开门走到了主卧门口,敲响了门。
“珈珈,你睡了吗?”
里面没有动静。
他又喊了几声,还是没有动静。
他低头看着门把手,轻轻下压,门很容易被打开。
谢知聿走了进去,卧室里没有人,浴室传来了微微的水声。
他走到床边,只见原本他的位置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团子。
谢知聿抱起吱吱,“这是我的位置,你睡错了。”
把狗放回床下,他拿了一套新的四件套,换好后,谢知聿才上床躺好。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灯光昏暗,所以许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异样。
直到护完肤准备上床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四件套被换了。
她微微皱眉,看向被子里鼓起来的地方,眼睛对上了一双桃花眼。
谢知聿的目光看了过来,先是落到她的脸上,随后缓缓向下,触及到一片雪白时,他目光凝滞。
她刚涂完身体乳,所以没穿睡衣,白嫩无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胸口处的暗红色吻痕如同红梅绽放在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地。
许珈瞬间僵硬在原地,血液“轰”地冲上头顶,脸颊烧的滚烫。
她迅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慌乱间,脚好像触碰到了什么。
炙热,滚烫。
结合现在的情形,许珈自然知道那是什么,她连忙收回脚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许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很严实,只露出了一双泛着粉色的狐狸眼。
“你、你不在你房间,上我这里来干嘛!”
听到女人羞赧的声音,谢知聿堪堪从刚刚的景色里回神。
他开口,“没有夫妻会分房睡,既然是夫妻理应睡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