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游戏居然连这些细微的文化都考虑到了,真的感觉不可思议。
看着车子向市区开去,纪帆才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他抽出背包里的图纸,绕着大楼对比。
【什么情况啊?我看到了!曾语是有心理疾病么】
【不懂,不懂,我不懂】
【我只想说,纪帆大大精力真好,先是去大楼里逛荡了一圈,赶回家看资料后又跑来郊外!他其实是个机器人吧】
【不是,怎么人人都会看图纸啊!时幼会,纪帆也会,就我不会啊!】
【我也不会啊!?】
【不会就学呗,也没多难啊!】
【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玩游戏是为了放松,不是为了学习!?】
【任何游戏想玩得好,都得学习吧】
【……游戏太苟了!为什么游戏里都躺不平!】
纪帆站在大楼的东南角,应该就是这里了,一股恶臭袭来,他用袖子捂住口鼻,画圈的位置是垃圾箱吗?怎么这么臭。
大楼外表面烧得一片漆黑,辨别不清是门是窗。
纪帆握拳敲了敲,“砰砰!”,里面是中空的。他边敲边绕,“咚!”,到实墙了。
他拿出刮刀,“蹭蹭蹭!”,刮下表面的灰,幸好自己戴了口罩,不然要患肺癌了吧。
“咔!”,是个门栓。他向上推去,一拉,倾盆的黑灰扑落下来,纪帆连退几步,身上还不不可避免地沾上些。
这里居然有扇门,他顺着门缝走了进去,一片漆黑,打开手电筒,这里是个方形空间,不超过4平米。
什么都没有啊!
“呼——!”,头上丝丝凉意,有风!
他把手电筒打向上方,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仿佛黑色的巨龙,张口就能吞下自己。
这里能通到哪里?光绕向四周,没有梯子,看来得从其他方向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