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摇摇头,“她什么都不知道,看起来不像是假的。”
他指着扬长而去的三人,“就让他们这么走了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岂不是线索又断了?”
“他们三人的资料呢?”
小虎递过资料,边解释,“舒母是镇上的裁缝,开了个裁缝店,但是镇上人都没什么钱,所以她的店铺也只能维持温饱。舒父是货车司机,以前还算挣得多,可这几年身体不太好,也只能偶尔跑车,收入骤减。舒悦的父母是14年结婚,舒父是二婚,还有一子。”
“舒悦今年18岁,你刚说他们14年结婚,那她母亲也是二婚吗?”
“那倒不是,舒悦的父亲早年丧偶,可能他们早就在一起了,只是农村嘛,都不太流行领证,估计是后来才领的证。”
傅云赶了回来,她之前在调查平谷小镇的员工情况。“夏队,我打听过了,员工里根本没有走路外八的人。至于唐氏综合征,也只有那个小姑娘是,其实一开始老板也是不想要她的,听说是裁缝店老板花了一笔钱才让她有了这份工作的。”
“那游客呢?”
傅云眼睛瞪大,“夏队,你开什么玩笑。那虽然是个小镇,人流量也是巨大的,更何况又不是实名制购票的。我难道还能查数万人的情况啊!”
小虎大失所望,“难道线索又断了吗?”
“他们夫妻俩的染色体报告呢?”时幼插嘴道,“或者有舒母的报告吗?”
“正常人谁会做这个检测啊?”小虎否定道。
夏英博考虑过这个问题,可是现在时间根本等不及他们重新做检测。他刚刚也观察过了,舒父身高180,不符合。舒母身高160,如果穿上定制的鞋子,即使身高符合,走起路来也很难隐藏。所以他们三人都不太可能是劫匪,但是又怎么会和劫匪有关系呢?
时幼则是在一个一个推翻之前的推测,有没有可能之前的推测有误。逃跑路线是监控中追踪的,消失在两座山之间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可是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上,如果说他坐火车逃走的话,可他的抢劫范围却是一直在本市,所以那也只是他的障眼法。
那衣服上的DNA有没有可能也是造假的,还有那个“硬币”,会不会是迷惑性的。
“硬币”应该是真的,平谷小镇距离那两座山并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