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鉴证科的人还在取证”,白舟从另一边跨过来,“法医说,他好像死前遭过虐打,伤口被包扎过,有愈合的痕迹,但是很快又被撕裂开,而且身上有多处淤青,由长条棍棒物造成。”
他拿起被包好的弓,“应该就是这个。”
“弓箭?”
“对!”白舟继续道,“伤口是由箭射击造成,力度很大,伤口较深。”
“能判断凶手是男是女吗?”
“大部分男性和专业女性选手可以做到,无法根据这个推测。”
方卓接过弓,仔细打量,“材质是高强度铝合金,配备了瞄准器,稳定杆,减震器还有响片,重量大约8-10斤。这是专业选手选的弓。”
“没想到方队,你还懂这么多呢!”
“东风市里卖这种弓箭的店应该不多,去查。”
“好嘞!”
医院里
再次来到医院,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反而是余然。
“医生,她怎么样?”卢曦看着被推出来的余然,关切问道。
“幸好是轻度的脑外伤,可能会出现短暂意识模糊、头晕、头痛等症状,让她好好休息,就会慢慢恢复的。”
“真的没事吗?”卢曦看着脑袋包扎严实的余然,“她留了很多血啊!”
医生耐心解释,“这位警官,你放心。人头皮的血管非常丰富,即使是很小的口子,也会血流满面。这种出血通常只是皮外伤,只要止血和清创缝合即可,不会有生命危险的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啊,医生。”
时幼手摸上脑袋,眉头紧皱,“呃…,好痛!”
“余然,你醒了?”卢曦惊喜道。
“卢曦?你怎么会在这!”她故作惊讶。
“我跟你说啊,多亏了方队,他简直是个人形机器人,三两下就找到你的位置了。”他说着,手铐一挂,就把余然的右手和病床上的栏杆锁住,“不好意思啊,余然,这也是方队吩咐的。”
“没事”,余然苦笑,”这是你的职责啊,毕竟我现在还被通缉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