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约听见过一些争吵声,但是不太清晰。”

“这些你怎么没在警局说清楚?”

时幼一脸无辜,“当时可能还处于惊慌的状态,我都没想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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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任明俊看着空气中的火药味,“时女士,谢谢你的配合!这些信息很有用”,他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,“如果你还想起什么的话,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
说完,他眼睛猛眨,示意夏警官该走了。

夏英博无视他的暗示,“我们怀疑沙滩发生了命案,但是目前还未找到受害者。”他眼眸微抬,“时女士虽然不用出庭作证了,最近也小心点,虽然那帮派的人死的死,进警局的进警局,也怕会有漏网之鱼。”

时幼身形微抖,随即蜷缩起来,“好,我会注意的。”

看着楼底他们乘车离开的身影,时幼观察了四周,没发现有可疑。

看来这个夏警官开始怀疑自己了呢!

不过没找到尸体,是被人带走了还是说他活下来了呢?

车停了,目的地又是别墅。

任明俊追上快步行走的夏英博,“不是吧,夏警官,这么晚了,我们还要查什么啊?更何况我们都把这里掘地三尺了!”

夏英博边走边说,“你记得时幼是怎么说的么?她说她被关在地下室,而我们的人把门撞开后才救她出来的!”

“可那门上没有孔砀的指纹,而他的下属也是之后赶过去的,是谁把她关了起来,而且我们并没有找到钥匙。”

任明俊当时是第一个破门而入的,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。

他们根据手机的信号找到别墅,火力控制了大厅的所有人。

却未找到报警人。

地下室的门是被挂锁锁住的,他们在外面呼喊,里面没有回应。

女警担心报警人的身体状况,下令:“破门!”

一枪击在了挂锁上,火花四溅,铜黄色的锁应声而落。

“咚!”任明俊一心急,撞在了门上,他疼得龇牙咧嘴,还有一道门锁。

又是一枪,“噌!”金属破裂的声音中,又好像夹杂着什么。

他推开门,灯光照过去,木屑与灰尘混合,微微挡了些视线。

角落里的时幼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身上的患者服早已破烂不堪,她双目紧闭。

“你听到的门闩破开的‘咔哒’声,是很清脆的一声,还是有点闷?”夏英博抓住疑点。

任明俊回忆,“有点闷,好像还带着一点细碎的……像冰裂开的声音?”

这句模糊的回忆,点亮了夏英博脑海中的拼图。

水渍的纯度,门闩上的微小毛刺,木屑的飞溅方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