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其实也清楚,就是接受不了。
自己儿子进去了不说还欠下那么大一笔债,指不定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出来。
孙儿又是个不成器的。
唯一有指望的却又被他们扫地出门了。
朱笋无奈道:“我也是七十好几的人了,活不了两年了,你以为我想去折腾吗?还不得给孙儿考虑考虑,眼下咱们也没钱帮衬他,不揪着宋免可咋办?”
“唉,早知道她们后面这么有本事,当时就对她们好一点了。”
“黄花菜都落地了才知道后悔,晚咯~~~”彭玉顺后悔不迭,“咱们就不应该跟着大伟闹腾,不然手里至少还有套房子留给弘毅。”
“等弘毅醒了咱们还是劝劝他吧,最近就留在村里避避风头,歇了要钱的心思,不然我真怕哪天一开门就看见弘毅的尸体!”
“瞎说什么呢!我不信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。”
彭玉顺狠瞪了他一眼,“不信你就自己滚回去,我反正不准弘毅去。”
“就你那点胆子,比兔子还小。”
朱笋其实心里也没底,就嘴上硬气点,不想在媳妇儿面前落了面子。
彭玉顺原本还以为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阻止朱弘毅回蓉城。
没想到一觉睡醒的朱弘毅吓得几天没敢出被窝,也不提再回蓉城找宋娩要钱的事儿。
两人至今都不知道朱弘毅消失的三天里发生了什么,检查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外伤。
就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朱弘毅天天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,说梦话各种求饶,醒了有时没反应过来,跪地就磕头。
吓得朱笋彻底歇了要找宋娩要钱的心思。
钱再重要,也没有朱家唯一的香火重要!
朱家的事儿被强哥摆平后,宋娩的公司又重新恢复了正常上班。
要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对付朱家那些不要脸的浑人,就只有找个不要命的才能克制他们。
果不其然,宋娩给了强哥一百万,分分钟将一家子三口打包送回了老家。
没有朱家在的蓉城,宋娩觉得呼吸都顺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