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哪儿还有机会再向我妈动手呀?”
直到宋娩离开病房了许久,朱大伟都还沉浸在十年牢狱的现实里无法自拔。
他狂妄了半辈子,在女人面前耀武扬威,拳打脚踢自己的老婆孩子,以“家暴”当挡箭牌掩盖“故意伤害”的犯罪事实。
终于在今天付出了应有的代价。
拍卖落成,但朱大伟无力支付尾款被公安人员带走接受调查。
第一次拍卖被迫作废,新的一轮拍卖于一周后重新开始竞拍。
这一次没有朱大伟捣乱,宋娩的公司成功以320万拍下了这一列动车。
朱大伟需要支付两次金额的差价和宋娩公司的佣金共计650万元,因无力偿还被蓉城铁路局一纸诉讼告上法庭。
最终没收朱大伟名下所有财产,就连唯一的房产也被法拍。
朱笋、彭玉顺和朱弘毅被强制请离。
朱家人终于也体会了一把宋清雅和宋娩当年被扫地出门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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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个老东西还在门口躺着呢?”秦简一问刚从外面回来的关希悦。
关希悦不在意的说:“在吧,没怎么注意。”
林杨有些担心的问:“这都有三天了吧,放任不管真的没事儿吗?”
“管他们干嘛,老板都说不用管,也该让他们吃点苦头。”
林杨叹了口气,“唉,老板也真是不容易,没想到有这么无赖的爷爷奶奶。”
“可不是,听说从小就被嫌弃和虐待,好不容易长大了有了资本,又被盯上了,眼巴巴的等着吸她血呢!”
“老板有赡养义务吗?他们不会起诉老板吧?”
秦简一冷笑一声,“起诉就起诉呗,你看咱老板像是害怕的样子吗?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“一会儿下班还是从地下车库走哈,别被他们缠上了。”
“行。”
朱笋和彭玉顺在宋娩的公司大门口蹲守了三天,结果连宋娩的面都没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