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盛了一碗给宋娩递过来,“在厕所里吧!”
程沐瑶没忍住问:“牛奶放厕所里,你们这是什么小众爱好?”
宋清雅解释:“我瞧着过期了扔了不是浪费吗,我想着用来泡脚。”
那浴足店里牛奶浴足一次100,她这不是省了么!
“别泡了,下午我提走。”宋娩喝了一口银耳羹,夸赞道:“还得是我妈熬的银耳羹,世上无人能及。”
宋清雅被哄成了翘嘴,但也没忘问她:“你提那牛奶去干嘛?”
“哦,送给爷爷奶奶和你前夫。”
宋清雅:“......”
这缺德孩子。
下午宋娩提着两箱牛奶,特意洗了个车,风风光光的去。
到时姚司铎已经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等着她了。
见她手里的牛奶欣慰的点了点头:“我刚刚还说忘记提醒你带点慰问品了。”
“放心,我都懂。”
不管朱家同不同意谅解,这个流程是要走的。
不过是做给法官看,方便在庭上让法官认为宋娩真心为自己的行为有忏悔和弥补的意思。
姚司铎已经来过一次了,熟门熟路的领着宋娩到了病房。
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朱大伟的咆哮声:“老子要杀了那个贱人和杂种,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!”
朱母彭玉顺哭着劝慰:“大伟呀,你可不能做傻事,蛋没了一个不还有一个嘛,医生技术好,说了不会影响生育,只是过程不太持久而已。”
“妈!”
朱大伟现在最忌讳谁当着他的面提到“蛋”这个字,要不是彭玉顺是他亲妈,这会儿指定被他揍得起不来。
彭玉顺被朱大伟凶狠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,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好了,还在医院里面呢,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,丢死人了。”
朱笋怒声开口,两人都消停了。
“我是没想到那个小兔崽子现在还有这个胆量了,居然连亲爹都下这么狠的手,当初生下来我就说丢垃圾桶里你们不信,现在好了,六亲不认,白瞎朱家养她那么多年!”
“宋清雅那个贱人也是翅膀硬了,当初你就是没下狠手,没给她打怕,不然哪儿敢跟你叫板。”
朱弘毅站在窗口无聊的看窗台上的麻雀嘬馒头渣子,有些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