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伟看着宋清雅痛苦的拧着眉眼底闪过惊艳,早知道宋清雅漂亮,没想到打扮起来这么勾人。
盯着她的胸口看了两眼,勾起恶劣的坏笑:
“要不是杜琼说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老子还不信,没想到你这么会勾引男人,早知道你这么会哄男人给你花钱,老子当初怎么也不会同意跟你离婚,好好利用利用......”
“嘭——”
脑袋上剧烈的疼痛让朱大伟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,红酒混着鲜血顺着额头流进脖颈里。
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宋娩。
从小就在他的畏惧中长大的姑娘,此刻十分冷静且从容的站在灯光下,手里握着半截碎裂的红酒瓶。
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但眼底的狠戾和恨意,清晰可见。
“你他妈敢跟老子动手,老子......”
话音未落,宋娩抬脚对准他的两腿之间就狠狠踹了过去。
朱大伟在痛晕过去之前只隐约听见耳边传来宋娩阴冷的声音:
“以后别想女人了,改行想男人吧!”
丁建国接到宋娩电话的时候刚洗完澡出来,正吹着仅剩不多的头发。
“喂,老板,这么晚......”
“丁经理,我进局子了,快来捞我。”
“......”
丁建国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假发都戴歪了。
着急的看向宋娩:“怎么回事儿啊?怎么进局子了。”
调解室里,宋娩十分淡定的坐在椅子上,没有半点慌张。
她道:“我妈妈的前夫想动手打她还恐吓她,我出手给他开了一瓢,这种情况问题大吗?”
丁建国顿了一下,“请问你妈妈的前夫是你爸爸吗?”
“名义上算。”
“打死了?”
宋娩摊了摊手,“那肯定没有。”
丁建国“啧”了一声,“怎么听着你这语气颇为惋惜的感觉?”
宋娩笑着说:“你听错了,我很后悔打伤了他,我就是太生气了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