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娩这一刻其实更想将这桌子扔出去,可惜是大理石材质的十人位,她挪不动。
杜琼心里却是一喜,仰头问道:“是不是我蹭过的东西都不要了呀?”
宋娩哪里不明白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,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说:“凡是你蹭过的都从你工资里扣。”
一句话让杜琼立刻歇了心思。
“还有什么是你蹭过的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就蹭了这一样。”
但想到这一张桌子价格也不便宜,杜琼又立刻惊叫了起来:“小娩呀,阿姨真不是故意的,阿姨待会儿给这张桌子擦擦,再用消毒液消消毒行不?”
“阿姨也没在上面干嘛,就靠了靠,坐了坐,真的不脏的。”
“我嫌恶心。”
杜琼咬了咬嘴唇,藏起怨毒的目光,对于宋娩的得理不饶人气得在心里将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好几遍。
但嘴上除了认错讨好,不敢有半点怨怼。
“不止是这张桌子,还有你身上的衣服。”
宋娩上前一步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压迫感更甚,让杜琼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这身衣服是你的?”
“当......然不是。”
杜琼原本想抵死不认的,不就是一件睡衣嘛,除了样式好看一点穿着一点都不舒服,滑不溜秋的,还不如纯棉的贴身。
但宋娩嘲讽的冷笑仿佛在说“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”,杜琼瞬间警觉。
这个谎说了怕是圆不回来,所以大大方方承认了。
“偷东西可是犯法的,这套睡衣价值8500,只要我现在报警,你猜你会进去蹲几天?”
“多少?就这么一件破衣服8500?你吓唬谁呢?”
宋娩双手抱胸,跟看小丑一般。
杜琼被看得心里发毛。
就这么件睡衣都快赶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,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