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培训?”
“对呀!”
他们每趟车出乘前都要集中培训,不仅要学习业务规章,还要培训礼仪。
但张璐跟陈茵茵是一个班组的,没道理陈茵茵在休息张璐一个人去培训了。
“陈车长怎么不用培训,难道她请假了?”
电话里张璐原本还挺高兴的声音一噎,结结巴巴的说:“陈车长遇到点事儿,最近在......停职中......”
这顿饭吃得宋娩如鲠在喉。
宋娩很想问陈茵茵需不需要帮助,但直到饭吃完,坐在回程的车上,陈茵茵都闭口不谈停职的事。
一想到陈茵茵遇到这么冤的事儿还陪自己出来,就又是一阵心疼她。
车子停在小区路边,陈茵茵笑着说:“好久没在外面吃过了,今天算是改善了一顿伙食,下次有机会换我请客,你可不能推辞。”
陈茵茵说着要去开车门,宋娩却锁住了车。
陈茵茵见打不开,回头去看宋娩:“怎么,舍不得我走?”
宋娩看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里涌上几分怒气,语气里带着埋怨:“我要是不问,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知道你停职的事儿?”
陈茵茵一顿,没想到宋娩会知道,笑容苦涩:“璐璐跟你说的吧?”
宋娩没什么朋友,就跟张璐关系好一些,刚刚她去了卫生间回来就看见宋娩慌慌张张挂电话,心里就有了点猜想。
“嗨,又不是多大的事儿,上面会处理好的。”
宋娩冷笑一声,“他们会处理什么呀,现在被停职的不还是你么!”
陈茵茵垂着头,即便宋娩看不见她的表情,也知道她此刻眼眶里有泪。
一周前,陈茵茵和张璐她们正常值乘,途中站上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。
老太婆上车就开始找茬,不仅刁难列车上的乘客,也刁难工作人员。
一会儿说车厢里有属虎的乘客跟她八字犯冲,坚决要让别人下车。
一会儿又在车里放大悲咒,老年机声音都大,吓得好些乘客都不敢回车厢。
一会儿又吵着要在一个小站下车,让陈茵茵停车,不停就要砸窗户,陈茵茵上前安抚解释反被她打了两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