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镜子往桌上一扔,语气里满是恼怒:
“这高纯,怎么回事?
来镇城这么多天,不来拜访我,还要我三请四请?
他一个草根,哪来这么大的面子?”
晴儿不敢接话,只是低着头站着。
邓雪儿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我爷爷让我交好他,说他以后肯定有大出息……可他也太不识抬举了吧?
我邓雪儿堂堂邓家嫡女,亲自给他下帖子,请他来做客,他竟然不来?”
她越想越气,声音都尖了几分:
“本小姐看他长得俊俏,好心请他来说说话,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
整个镇城几十万人,比他俊俏的少年多了去了!他以为他算老几?”
晴儿小声劝道:“小姐别生气,也许高公子真的有事……”
邓雪儿瞪她一眼:
“有什么事比来见我更重要?
他一个草根,能在镇城有什么事?肯定是觉得我邓雪儿不值得他跑一趟!”
她说着,忽然冷笑起来:
“行,不来就不来。我倒要看看,他高纯能得意到什么时候。
一个草根,没有士族撑腰,能翻得了天?”
晴儿低着头,不敢吱声。
邓雪儿哼了一声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烈阳。
“晴儿,明天再派人去问问。我倒要看看,他高纯能摆谱到什么时候。这次就说是我爷爷想见他,看他还能不能不来!”
晴儿连忙应声:“是,小姐。”
邓雪儿看着窗外的烈日,脸上的恼怒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说实话,她确实觉得高纯长得俊俏。
那天在高家村见到他的时候,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,说话也讨人喜欢。
可长得俊俏有什么用?长得俊俏能当饭吃?长得俊俏能改变他是草根的事实?
她邓雪儿可是邓家的嫡女,从小锦衣玉食,要什么有什么。
她主动放下身段去请一个草根,已经给足了面子。可这个草根居然敢不来?
“不识抬举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,转身回了内室。
……
阳光正好,钱府。
钱小宝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本账册,却半天没翻一页。
他在等人。
等一个应该来却一直没来的人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奴仆快步走进来,躬身行礼:
“少爷,潘府那边回话了。”
钱小宝抬起头:“怎么说?”
奴仆道:“潘府的人说,高公子这几天忙着采购,没空过来。等他有空了,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钱小宝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采购?他一个草根,能有什么可采购的?”
奴仆不敢接话。
钱小宝把账册往桌上一推,冷笑起来:
“好一个高纯。我钱小宝亲自给他下帖子,请他来做客,想和他谈生意,他倒好,连面都不露。”
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我给他面子,是看得起他。他以为他是谁?
一个草根泥腿子,侥幸在刘家村出了点风头,就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?”
奴仆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钱小宝越想越气,声音越来越高:
“我钱家在九阳镇经营几百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他高纯算什么东西?也敢在我面前摆谱?”
他停下脚步,看向那个奴仆:
“你说,他是不是觉得我钱小宝不配和他谈生意?”
奴仆连忙道:“少爷息怒,也许高公子真的有事……”
钱小宝嗤笑一声:
“有事?有什么事比来见我更重要?我看他就是不知好歹!”
他挥挥手,语气里满是轻蔑:
“行了,不管他了。一个草根而已,翻不了天。以后有他求我的时候。”
奴仆躬身应是,退了出去。
钱小宝坐回椅子上,拿起账册,却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他盯着窗外的红日,眼神阴晴不定。
“高纯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以为你是谁?等我钱小宝以后发达了,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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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傍晚时刻,李府。
李泽言坐在书房里,手里拿着一封信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信是潘长贵派人送来的,内容很简单:高纯身体不适,不便登门拜访,改日再来请罪。
“身体不适?”
李泽言冷笑一声,把信拍在桌上。
“我李泽言亲自下的帖子,他高纯敢不来?”
旁边的奴仆低着头,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。
李泽言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夕阳下,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。
他是李家族长李元霸的嫡亲侄子,李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。
上次去高家村,他亲自见了高纯一面,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心里是认可这个人的。
可现在呢?
他亲自下帖子请人,那人居然不来?
“潘长贵那小子护着他,周明远也看好他,可那又怎样?”
李泽言转过身,目光冷厉,“他高纯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草根。在我李府面前,算什么东西?”
奴仆小心翼翼道:“少爷,也许高公子真的身体不适……”
李泽言嗤笑一声:
“身体不适?你信?前几天还在街上逛得好好的,今天就身体不适了?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夕阳,眼神阴鸷。
李凤仙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……
他虽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