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很沉,头发散在枕头上,睫毛安静地覆着,嘴角微微弯着,像是正在做什么好梦。
呼吸轻而绵长,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被子只盖到肩头,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。
崖守低头看着她,他从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雌性。
他还无法辨别清楚这种情绪是什么,但他清楚,不管是眼前这个雌性,还是梦中带入她之后,他似乎都并不排斥。
他站了很久,久到手腕上的光脑轻轻震了一下,提醒他时间不多了。
他回过神后,将肩上的一枚银白色的徽章取下来。
那是他年少时获得的第一枚帝国授予的徽章。
这枚徽章对他而言十分珍贵,但是这一刻,他却莫名地想要将这枚徽章送给她。
他弯下腰,轻轻将徽章放在她的枕头上,挨着她散落的发丝。
又保持着这个姿势,近距离地看着雌性绝美的睡颜。
冷肃的俊脸逐渐柔和,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。
片刻后,他直起身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晨风涌进来,将窗帘撩起又放下,而雄性的身影则悄无声息地失去了踪影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雌性浅浅的呼吸声。
枕头上,那枚银色的徽章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。
月翎睡饱醒来时,天已大亮……
阳光从窗帘缝隙涌进来,在被子上铺了一层碎金。
她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,放下来时,手掌碰到枕头上一块冰凉的金属。
什么东西?
她下意识地偏头,看到一枚银色的徽章。
咦?哪里来的?
她顺手抓起来一看,银色的徽章上刻着白虎纹,光泽幽冷。
她觉得有些眼熟,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。
仔细回想了一下,才想起在崖守的制服肩章上见过。
所以,崖守将军来过?
他今天明明要离开洛克郡了,为什么会来她房间里,还特意留下一枚徽章?
难道昨晚在梦里露出了什么破绽?他……发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