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翎?
她这是要去哪里?
昨晚的画面重新浮现在脑海里,她被泽禹搂在怀里,两人相拥而眠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,只是想起那些画面,他眼里就浮现出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阴翳。
但他只犹豫了一秒。
最近不安全,联邦的残余势力还没清理干净,她一个雌性独自出门,万一遇上危险……
他皱了皱眉,转头对旁边的哨兵说了一句:“有什么情况通知我。”
“好的,将军。”
交代完,崖守迈开长腿跟上去。
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悄无声息地穿过巷子跟在她身后。
然后他发现雌性专挑僻静的道路走,东张西望,有些鬼鬼祟祟。
崖守微微皱眉,她在干什么?
月翎非常警觉,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,假装看路边的风景,余光却扫过周围和身后。
这是她在贫民区养成的习惯,不安全的地方,多回头看一眼,也许就能捡回一条命。
但崖守更擅长隐蔽。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,跟踪一个毫无反侦察经验的小雌性,绰绰有余。
每次月翎停下来,他都已经先一步掩藏好自己的身形。
月翎什么也没发现,继续往前走。
她没指望今天一定能找到那个雌性,只是出来碰碰运气。
她打算先去洛克郡外围的帐篷区找找,如果找不到,就去当初和那个雌性交换面包的地方。
崖守跟在她身后,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。
他没想到小雌性看起来娇娇弱弱的,走这么远也不见减缓速度。
她脚步飞快,穿过树林朝更偏远的地方走去。
崖守微微眯了眯眼,有些意外。
这里已经远离洛克郡的中心区,几乎见不到兽人的身影。
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崖守看见前方出现了一片破烂的帐篷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