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僵了一瞬,然后猛地缩回手,瞳孔闪动。
失去了支撑,月翎再次顺势倒下来。
软得没骨头似的,直接摔到了他怀里。
她是雌性?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还有那张普通得毫不起眼的雄性面孔……
可一股萦绕在他鼻端的香气,因为距离拉近,变得无比清晰。
那不是雄性该有的气味!
他浑身肌肉紧绷,大脑下达指令要将雌性推离。
可刚刚绵软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,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。
即便面对无数的敌人也没有此刻这样让他束手无策过。
就是这一犹豫的功夫,她甚至已经自己找到了舒服的位置,双手环住他的腰窝在他怀里。
雌性的脸贴着他锁骨,呼吸拂在他喉结上。
无孔不入的香气渗透进他的鼻腔,无孔不入地扰乱他的思绪。
他应该推开她,可她帮了他,是他将她从那间挂满刑具的黑屋里救出来的。
窝在他怀里装睡的月翎察觉到他慢慢放下手臂,并没推开她。
只是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发硬。
月翎不管那些,目的达到就行。
sss雄性实在大补!
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没入她的精神域,舒服得她都像冒雨出去狂奔一圈。
或许是太过舒服,她彻底放松,渐渐地,呼吸变得绵长,彻底睡了过去。
崖守看着怀中软塌塌贴在他身上的雌性,她时不时因为睡着无法掌控身体,会从他怀里滑下去。
崖守皱眉,只能抬手捞了她一把。
只是雌性身上的香气实在折磨人,他也只能闭上眼睛摒弃杂念。
许久之后,月翎精神域里一片饱胀,她坐直身体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手臂从他胸口划过,那慵懒的表情像一只刚睡醒的猫。
“我靠着你睡的?”她笑眯眯地说道,“谢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