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小白虎放到沙发上,转身看向泽禹。
他的脸黑得像锅底,眉心拧着,下颌绷紧,怒气正在一点一点往上攀升。
月翎浑然不觉似的,冲他扬唇一笑,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一边将他往门口带,一边柔声说:“你这么厉害的雄性,和一只兽宠计较什么?也不怕别的兽人笑话。”
泽禹的怒意被她随意一句话就抚平大半。
他低头看着雌性笑盈盈的脸,看着她弯弯的眉眼,心里那股火像被棉花裹住了。
他抽出手,反过来将她拢进自己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怕什么笑话?只要敢和我争抢,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宠兽。”
崖守蹲在沙发上,尾巴围住爪尖,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那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门慢慢闭合,也将两道身影隔绝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地毯上画了一道长长的光斑。
小白虎蹲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白色的雕塑。
他应该趁现在离开的,可他忽然不想走了。
泽禹从前线回来,元帅也没有给他传递任何私信,说明前线暂时安全了。
既然安全了,他现在又无法恢复原形,那他就留下来。
他倒是很想看看泽禹怎么和他的一只宠兽争。
门外,泽禹将月翎抵在墙上,“去我家里?”
月翎双手撑着他胸口,站直身体,故意逗他:“去你家里干什么?”
泽禹眯了眯眼,拇指摩挲着她腰侧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你说干什么?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想你吗?”
以前还能经常梦见她,不管是她的笑,还是她的声音,以及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,醒来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自从上了战场,那些梦就像被什么东西切断了。
偶尔梦见,也像浮云一样,醒来什么都留不住。
月翎弯眼笑了,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:“嗯,知道了。不过,得等你空了来。”
泽禹一把握住她的手指,情动地说:“我现在就很空。”
“是吗?”月翎摇头,仰头看他,“你不空。洛克郡前两天被联邦兽人袭击,好像出了事。你恐怕得先去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泽禹皱眉。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现在只想抓紧时间和她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