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渊推了他一把,卡隆一个踉跄,跌跌撞撞撞上了门。
动静不小,里面却没有半点声响。
洺渊皱眉:“里面没别人?”
“只有那个雌性。”卡隆缩着脖子,“我从她嘴里知道真相后,就把她绑在这里,然后立马去找月翎……”
话音未落,洺渊一脚踹开了门。
里面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翎儿,跟紧我。”洺渊的声音沉而稳。
“好。”月翎靠近他,伸手拽住他的衣摆。
洺渊挟着卡隆进屋,眼睛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。
他扫视一圈,空荡荡的,没有人影。
“在哪儿?”
卡隆指了指一扇敞开的门,“就在那间房里。”
洺渊没再说话,推着卡隆走了进去。
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,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,一览无余。
除了一张椅子和一截断掉的绳子,什么都没有。
“人呢?”洺渊脸色一沉。
那个雌性一旦跑了,就会威胁到翎儿的安全。
卡隆也傻了眼,张着嘴愣了半天:“我……我就把她绑在这儿的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
月翎几步走到窗边,探头往下看了看。
窗台上有新鲜的擦痕,显然,那个雌性趁着卡隆离开,自己挣脱绳子逃走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回头看向卡隆:“你有没有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她?”
卡隆连忙摇头,声音都在抖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拿这事威胁你,告诉她干什么?”
卡隆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毛:“你……不会还想杀我吧?我不会说出去的,以后也不敢找你麻烦了。”
月翎没接话,围着他慢慢踱了两步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说的话,在我这里已经不值一个星币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要怎么才相信我?”
“看你表现。现在,按我说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