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邦来势汹汹,帝国如果覆灭,他们这些家族也会毁于一旦。
两天后他就要出发,能不能回来还是未知数。
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,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。
他的目光久久落在那扇紧闭的窗户上。
忽然,月翎房间隔壁的窗帘动了动,接着一只手探出来,推开了窗户。
一道雄性的身影出现在窗前。
洺渊微微侧身,目光越过花园,落在对面那棵老树下。
夜色太黑,又隔了一段不近的距离。风奕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。
肩宽,腰窄,身形挺拔……
想到彦褚下午的描述,风奕心想:原来她喜欢的雄性,是这样的。
两个雄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在黑暗中遥遥对望。
他们都没有打破这种沉静的氛围。
许久后,风奕倏地转过身,一步步走进夜色里,逐渐被黑暗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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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翎打着呵欠起身,洗漱完,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下楼。
洺渊正将早餐端上餐桌,见她下来,绕过餐桌迎上来。
看到她眼下的青黑,握住她的手询问:“怎么了?昨晚没睡好?”
月翎精神萎靡地点点头。
可不是没睡好,昨晚的彦褚不知道打了什么鸡血,一整晚都在逃命,她一直追一直追,最后才蹭到一丁点儿精神力,白白浪费了她昨天种下的精神力种子。
见她心情似乎有些不好,洺渊扶着她坐下,给她倒上牛兽乳,又将切好的肉放进她盘子里:“先吃点东西,等下我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月翎点头,慢悠悠地吃着早餐,一边吃一边打呵欠。
洺渊看着她那副困顿的模样,觉得格外可爱,忍不住嘴角含笑。
月翎察觉到,揉了揉自己的脸:“你别看了,我这脸色太差了。”
“不差,”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“怎么都好看。”
看着他含笑的眼睛,月翎心情好了几分:“就你嘴甜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洺渊想起昨晚那个雄性,思索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:“昨晚有个雄性,在别墅外站了很久。”
月翎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,抬起眼看他。
“是昨天来的那个雄性?”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洺渊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是另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