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元拓过几天就要离开,她得保证每次接近都能成功。
至于暴露……只要她演得够像,谁会猜到她身上?
毕竟SS级以上的雌性恐怕也只能通过交欢才能帮他降下那么多污染值。而她……只是个普通等级的雌性。
何况他即将离开,一切痕迹都会被时间抹掉。
元拓像是打了个盹儿,他倏地睁开眼,一眼就看见月翎坐在床边,手指交握放在膝盖上,像是在等他。
见他醒来,她明显松了口气,“元拓少校,您终于醒了,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没有不舒服。
相反,浑身暖洋洋的,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展。
元拓心里清楚,刚才突然昏睡是她的手段。
因为她一直在帮他,所以他才会毫无防备。
可他没有半分恼怒,只是疑惑她之前还偷偷摸摸地接近,现在竟这么着急,直接用药了。
“没有,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,“可能是刚醒来,情况不太稳定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他替她找了个台阶,俊脸含笑,连一丝怀疑也无。
月翎观察着他的表情,见他毫不怀疑,心里放松下来。
目的达到,她也该回去看洺渊了。
“那就好。您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,空了再来看您。”
她弯起嘴角,笑意盈盈……这几天,她会天天来的。
元拓点头,目光从她脸上掠过,在她略显苍白憔悴的脸上停了一瞬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:“好,再见。”
月翎尽量自然地往外走,可四肢的无力感不是强撑就能完全掩盖的。
她的步子比来时慢了许多,背影微微发僵。
元拓一眼就看出来她的状况很不好。
所以……每次她帮自己安抚之后,都这么虚弱吗?
他皱眉靠在床头,他似乎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,脑子里翻涌着这几天积攒的疑问。
她是怎么帮自己净化的?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整齐完整,没有任何被解开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