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再找机会,或者下次给他下药,让他先昏迷?
她一边想一边往回走。
都快走到拐角了,后面传来开门声。
月翎赶紧拐进旁边那条道。
但很快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随后有人从她身边不远的通道离开。
“怎么又昏迷了?难道污染值又升高了?”雄性一边走,一边急声念叨。
月翎看了一眼那个远去的背影,收回迈出去的腿,迅速转身折回了元拓的房门口。
门虚掩着。
她轻轻推开,果然看见元拓歪倒在床头,脸色苍白,眼睛闭合。
她不太清楚高阶雄性污染值的变化。
或许她等级低,无法帮这种顶级雄性降低太多污染值,情况反复也有可能。
她想了想,那雄性去通知医生再走过来,也需要几分钟。
只要她抓紧时间,应该来得及。
可出于警惕,她没有直接上手。而是先试探着喊了两声:“元拓少校?您怎么了?难受吗?要不要我帮您叫医生?”
没有反应。
他的呼吸听起来有些急促,眉心微微蹙着,像在忍受什么。
月翎的眼神闪了闪,干脆地拽住他的手,语气里带着焦急:“元拓少校?您醒醒……”
耳边是雌性的低声呼唤,掌心里也钻进一只很小很软的手。
他用了很大毅力才克制住身体本能的僵硬,放松而自然地任由她触碰。
他很不适应这种触碰,甚至想本能地甩开。
可为了验证那个猜测,他忍住了。
他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任她怎么呼唤都不露破绽,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。
他仔细地感受着。
她似乎真的只是在着急,拽着他的手轻轻拉扯。
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一股暖流从她的掌心涌出,钻进他的皮肤,沿着经络一路攀升,最后缓缓注入他干涸刺痛的精神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