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”她低声喃喃,“刚才外面站着的那个雄性,是元拓少校。”
“他污染值很严重,但他现在清醒了,你说我还要不要去冒险继续帮他呢?”
洺渊当然不会回答。
蓝色的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将他的轮廓照得像一幅安静的画。
月翎抿着唇,手指在玻璃罩上摩挲。
这次她也没有撑太久,慢慢地,她的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像被一只温柔的手往下拉,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过了许久后,肩膀被轻轻拍打。
“小姐,去休息吧,我来看着。”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,既怕打搅她休息,又想让她苏醒。
月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眨了眨眼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花了两三秒才看清管家的脸。
她打了个呵欠,抬手揉揉眼睛,“几点了?”
“刚过三点。”
月翎看了一眼治疗舱里的洺渊。他一动不动,呼吸平稳,看起来脸色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她站起来,腿有些发麻,扶着椅背缓了一下。
“辛苦您了。”她对管家说,“那我先去休息一下。”
管家微微躬身,侧身引路,将她带到紧邻治疗室的一个房间。
“小姐,这里条件有限,只能委屈您了。”管家站在门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。
月翎摇了摇头,笑了笑:“我不挑。我朋友那边,麻烦您了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,带上门离开了。
月翎匆匆洗漱完,从浴室出来时发现管家已经走了。她掀开被子,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,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是在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就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月翎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她坐起来看着陌生的环境,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疗养院。
洗漱换衣,推门出去,再次来到了治疗室。
中年医生正低头记录着仪器上的数据,听见动静抬起头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“月翎小姐,他的恢复情况很好,三天后一定能恢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