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月翎清楚,这种恶兽,不打疼他,不打怕他,他一定会回来。
那时候,母亲和华兹叔一家就危险了。
她还只是个C级雌性。她没有能放在明面上保护他们的身份,没有能震慑这些人的力量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他从骨子里害怕,怕到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想到这里,月翎的眼底划过一抹狠厉的光。
那光一闪而过,却被华兹捕捉到,他心头一凛。
翎儿真的长大了,已经不是那个单纯柔弱的小雌性了。
“华兹叔,”月翎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断他一条手臂、一条腿。”
月蓉吓了一跳,还想说什么,华兹已经动了。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翎儿救了他的命,还是洛克郡的学生。
翎儿让这么做,一定有她的理由。
他一只手按住雄性的肩膀,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拧。
骨裂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那雄性还没来得及惨叫,华兹已经松开了他的手,转而握住他的脚踝,又是一拧。
雄性凄厉尖锐的叫声在整栋楼里回荡。
月翎平静地低头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、因为恐惧而发白的脸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找死!”那雄性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,嘴唇哆嗦着,还在出言威胁,“我要杀了你们!我要把你们全……”
月翎上前一步,抬起脚踩在了他断腿的伤口上,重重一碾。
雄性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,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虫子,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“就凭你?还杀不了我们。”月翎歪了歪头,嘴角挂着一抹灿烂的笑。
雄性死死瞪着她,牙齿咬得咯咯响,可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这雌性看起来那么娇弱,可她动手干脆利落,普通雄性都没她那么狠辣。
“你既然打听了华兹叔家里的情况,”月翎弯下腰,和他平视,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,“怎么不打听打听我呢?你知道我平时,为什么不在这里吗?”
那雄性没有说话。他不是不想打听,是根本打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