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少年雄性朝她伸出了手,月翎粉面含笑地将手送过去。
就在他以为快要握住她手时,那只纤纤玉手忽然握成了拳头,重重砸在他脸上。
其他雄性还没反应过来时,月翎抬脚就踹,专挑关节和软肉下手。
她根本没有痛觉,一路气势如虹,小小的身板,把一群高壮的半大雄性追得踉跄后退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么了?”月翎又是一拳招呼过去,在梦里她可以创飞所有兽人。
“你们除了一个身份,还有什么?”她一字一顿,“一群只会欺负雌性的废物,只会躲自己家里狗叫,有本事去前线杀变异兽!”
月翎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厌恶,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伤害泽禹,还因为她前世也是这些大家族雄性手里的被迫害者。
“我们的身份就可以碾死你,你再……”
话没说完,“啪”地一声,清脆的巴掌声将雄性的嘴扇歪,断绝了他出口的话语。
“你们连泽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还敢欺负他?我今天就教教你们这些孤儿怎么做兽。”
廊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为首那个少年的脸涨得通红,恼羞成怒地冲上来,伸手就要推她。
“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下贱雌性,竟然侮辱我们!”
他的手刚碰到月翎的肩膀,就被一只手拽着倒摔在地。
泽禹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直接扑了上去,一口咬在他手臂上。
那少年雄性疼得惨叫,拼命甩手,泽禹却像疯了一样,死死咬住不放。
其他人被吓住了,站在那里不敢动。
泽禹松开嘴,又扑向下一个,眼睛红得像染了血。
“疯病!他得了疯病!”
那几个少年吓得跌跌撞撞跑了,跑远了还在叫喊。
泽禹还想追上去,却被赶过来的月翎拉住了手腕,“别追了。”
泽禹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还沾着血。
脸上青了好几块,嘴角也破了皮。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着的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月翎走过去,抬手拂过他受伤的眉眼。
指腹下的皮肤滚烫,他的睫毛颤了颤,却还是没有眨眼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“不疼。”他说,声音哑哑的,“他们推了你,你疼吗?”
月翎愣住。
这是一场梦,她根本不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