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渊,忘了我吧,以后好好生活。
她在舷窗边坐了很久,夜已深后,她才去洗漱入梦。
即便这样,她也没能成功。
睁开眼盯着天花板,都这个时间了,泽禹还没睡觉,在干什么?
又熬了很久后,月翎才终于成功进入泽禹的梦境。
这一次,月翎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座恢弘的宫殿。
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,上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星芒石,像把整片星河都搬了进来,光芒从高处倾泻而下,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。
地面上铺着水晶石,光可鉴人,倒映出廊柱上繁复的雕刻和垂落的流苏帷幔。
月翎愣了一瞬,才抬脚往前走。
整座宫殿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,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落在空旷的廊道里。
月翎一边走一边扭头张望。
这里……应该是帝国宫殿吧?
她也只在新闻报道里偶尔看过宫殿一角,远没有现在亲眼目睹这般震撼。
她正想着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。
月翎脚步一顿,飞快地环顾四周,侧身闪进最近的一根廊柱后面。
声音越来越近,似乎是两个人在说话。
她贴着冰凉的柱面,慢慢探出一点头。
泽禹背对她站着,制服笔挺,身姿如松。
而在他前面站定的是一位美丽雍容的雌性。
即便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,也不影响那张脸的美貌。
但……似乎有些熟悉。
仔细观察后,她想了起来,是那天在泽禹别墅时,通过管家光脑见到的那一位。
泽禹的眉眼和那雌性也有几分相似。
“为什么要动她?”泽禹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带着寒意。
对面的雌性看着他,轻叹一声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。
“因为她会阻碍你的脚步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母亲并没想要伤害她,只是想将她送到你见不到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月翎没想到真相竟然会在泽禹的梦中寻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