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翎只是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因为刚刚那一瞬间,她在思考要不要将精神力种子释放到他身上。
她为自己选定的那几个目标此刻都不在身边,洺渊……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可一旦把种子种下去,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她私心里……并不想将他变成和其他目标一样的雄性。
他,是她心中那片净土。
或许不应该将他染上别的污渍。
洺渊回过头,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,眉眼间染上一抹笑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放得很柔,“我只是去放东西,不会离开。”
月翎回过神,短短几息间已经做了决定。
她松开手,冲他笑了笑:“我以为你要走,想提醒你,今天还没给你安抚呢。”
洺渊看着她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小脸,皱了皱眉。
“今天不用。”他的语气难得带了一分强硬,“你太累了,过几天再替我安抚不迟。”
过几天?当然迟了。
“我不累。”月翎坚持道。
“翎儿。”洺渊倾身与她平视,“你这几天消耗太大,这样下去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害。”
月翎看着他眼里对自己的担忧,知道他不会轻易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