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经过洗手间时,月翎担心他推门,直接抬手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泽禹身形一顿,回头看向她拽着他衣角的手,眼里漫出一抹笑。
下一秒,他拽着她的手轻轻用力,就将雌性拉到了怀中。
月翎想扶额,她明明想现实中和他们保持距离的,为什么事情越发不可控了?
因为雌性的主动,愉悦的神色几乎蔓延到泽禹的眉梢。
他以前也从不知道,拥有心爱的雌性后,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亲昵动作,就能牵动他的心情。
“住着不习惯?”声音也不自觉柔了一个度。
月翎头都不抬,直接认命地窝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嗯,有点,那你会让我回去吗?”
“不会,我要盯着你完全恢复,我才放心。”
那说个……
雌性没再吭声,泽禹忍不住低头去看,雌性半张脸贴在他胸膛,而另半张脸美得让他呼吸发紧。
雪白的脖颈微微曲成优美的弧度。
怎么看……都美不胜收。
泽禹的呼吸骤然发紧,原本并不想做什么的他,怀中拥着雌性柔软的身躯,他的心思也开始浮动起来。
他伸手扶住雌性的精致的下巴,在月翎还没反应过来时,灼热的吻已经覆盖上去。
唔……
泽禹一手扣着她的后颈,一手掐着她纤腰。
将她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怀里,深深吻入。
月翎想到洗手间里还有个风奕,她头都大了。
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。
月翎挣脱不开,直接伸手在他腰上狠掐一把。
泽禹吃痛,松开她,但眉眼间的愉悦并未减少,“怎么了?我让你不舒服了吗?”
月翎喘着气,红唇上湿漉漉的,她连连点头,“对,我不舒服。”
泽禹立马认错,“我不太会,但我会学习,再来一次,肯定会更好。”
好什么好?
月翎知道来硬的估计不行,还会激起雄性的征服欲。
更不能让他发现洗手间的风奕,否则事情估计会更让她头疼。
她赶紧抚上自己的额头,身体晃动了一下,“我头有点晕,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泽禹这才懊恼自己刚刚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