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翎无话可说,又挣脱不了。
她干脆佯装犯困,脑袋一颠一颠,最后软软靠在他肩头。
泽禹气得哼笑一声,几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。
他也不急,只将怀里的雌性搂得更紧,缓步走在漆黑的步道上。
月翎鼻端全是他身上清爽的气息,她有些装不下去了,隔一会儿就偷偷掀开一条眼缝,瞄一眼到哪儿了。
终于,宿舍楼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。
她心下微松。
正要假装苏醒,泽禹脚步一转,拐上了另一条路。
月翎:……
她心头着急,假装打了个呵欠,“迷迷瞪瞪”地睁开眼,环顾四周,“这么快就到了?谢谢你啊,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走回去。”
泽禹垂眸看她一眼,步伐丝毫不减。
月翎挤出笑容,拍了拍他胸口:“你没听见吗?我到了,就住那儿。”
她抬手指向身后越来越远的宿舍楼。
泽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看了一眼,挑挑眉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月翎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:他是故意的!
她拽住他衣袖,蹙眉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你的伤很严重。”他语气理所当然,“住宿舍不方便我照顾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照顾我?”月翎真的急了,“伤又不是你造成的,而且通过治疗,我现在已经彻底恢复,不需要照顾。”
她还急着回去入梦!
“是我没看好你。”泽禹收紧了手臂,“你受伤就是我的责任。在你完全恢复之前,我亲自照顾。”
“真不需要……”
“需要。”
月翎就这么被他抱回了后山的别墅区。
这片区域居住的都是学院里那些大家族的后代。
和她那栋逼仄的宿舍楼泾渭分明,如果不是今晚发生这些事,她想自己毕业前都未必有机会踏足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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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风奕处理完今晚的混乱,将那头崩溃兽化的雄性送去注射了稳定剂。
彦褚跟着他回到住处,熟门熟路往里走:“今天太晚了,我就在你这儿凑合一晚。”
他一边走一边随口道:“对了,刚打听到月翎学妹被泽禹送去治疗,恢复之后,人被泽禹带走了。”
风奕的脚步顿住。
彦褚笑了一声,故意拖长语调:“你要是想知道,我帮你打听打听泽禹把她带去了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