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梦到她了!
雌性穿着昨夜那条破烂到无法蔽体的裙子,破碎的布料堪堪挂在身上,露出的肌肤像雪一样白。
那双腿又直又细,线条流畅得像是绘画大师耗尽心血雕琢的杰作,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踝,每一寸都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是梦,此刻怀中的雌性和昨夜躺他怀里一夜的雌性几乎一模一样。
唯一的区别,是昨夜的他只能克制,而现在……在他自己的梦中,他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想到这里,心口变得滚烫起来。
怀里的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惊。
温暖而娇软的身体就那么贴在他胸前,呼吸起伏间,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压在他胸膛上的形状。
他下意识收紧手臂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胸腔里是前所未有过的满足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同样是梦,大多数时候雌性都像空气一样虚幻,可偶尔,就像现在真实得让他不想醒来。
月翎一入梦就被泽禹紧紧箍在怀里。
他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传过来,又快又重,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。
她抬头对上雄性的目光,他就那么直直盯着自己,眼底幽深一片,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。
她故作娇羞地偏开头,“你别盯着我看。”
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急不可耐,还有点担心,谁知道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将她抱紧。
久到她身体都麻了,下意识扭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