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滚烫,擦过她的耳廓,手掌也从她后腰滑到前面。
月翎整个人一僵。
他的手很大,掌心滚烫,隔着湿透的布料传过来,烫得她小腹不自觉地收紧。
月翎咬住下唇,呼吸开始不稳。
他的手像是长了眼睛,每一下都揉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,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。
“这里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嘴唇擦过她的耳垂,“还是这里?”
月翎咬住唇,这雄性手段可真多!
她不愿示弱,直接在他怀里轻轻一蹭。
泽禹的呼吸骤然粗重,手臂收紧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……”
月翎没让他说完,嘴唇贴着他的喉结,指尖在他胸前缓缓画了半个圈,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泽禹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的手指收紧,攥住她的腰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你点的火,就别怪我……”
月翎在他怀里轻轻一笑,下一秒,却在他怀里消失无踪。
怀里骤然空落。
泽禹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好一阵,才缓缓抬起头。
水还在流,哗哗的声音盖过一切。
可指尖还残留着她小腹的温度,鼻尖还萦绕着她颈窝的香气。
他靠在墙上,仰起头,任由温水冲刷,喉结缓缓滚动。
水雾氤氲,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压抑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水流声里只剩下他沙哑的喘息。
他靠在墙上,半晌才睁开眼,猩红已经褪去大半。
泽禹低低地笑了一声,伸手抹掉脸上的水,低声喃喃:“小雌性,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