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着气收手,又像哄幼兽一样轻轻拍着雄性的肩背。
不知道哄了多久,他的手臂终于一点点松开。
月翎压着欣喜,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靠在墙角。
雄性刚躺下去,睫毛颤了几颤,就慢慢睁开了……
月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不能让他看见自己!
越级安抚这事,在她成为S级雌性前暴露出去,她会很危险。
来不及多想,她抬起手,对准他的后颈用力拍了下去。
拍完,她甚至来不及检查,转身就跑。
泽禹后颈一痛。
那一下不算重,却足够把他从那个温软的梦里拽出来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,所有意识回归,半睁的眼也彻底睁开。
猩红褪去大半,只剩一层薄雾。他撑着地坐起来,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
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纤细的背影正在往外跑。
裙角在门口晃了晃,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。
刚刚发生的那些模糊画面逐渐变得清晰,他也想起了自己刚刚对那雌性做了什么。
雌性又香又软的身体被他禁锢在怀中,香甜的气息仿佛还在鼻端萦绕不散……
泽禹靠回墙上,猩红的眼里雾气渐渐散去,露出底下那双幽深的黑眸。
他没有阻止雌性的离开,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。
他的污染值已经濒临崩溃临界点,连他自己都以为这次会彻底失控。
可他竟然奇迹般地清醒过来,精神域里一片温暖舒适。
这一切是因为刚刚那个雌性?
泽禹垂下眼,指腹摩挲着指尖,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跑得倒挺快,但小雌性,你逃不掉。”
他依旧一动不动地靠在墙壁上,脑子却将雌性的背影一点一点镌刻进记忆深处。